闻言，裴珩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下：“你决定好了？”
段娇娇微微点头：“他们想要的，是一个修炼到了大乘期，可以飞升的我，而我想要的，是在大乘期可以以一敌十，以一敌百的自己。”
裴珩知道她的心意，曾几何时，自己也曾这么想过，后面随着时间而慢慢消磨，直到遇见了段娇娇，才又慢慢点燃起了当初的期望，只是对他来说，噩凛荒已经起不到作用了。
仔细沉思了许久之后，裴珩开口道：“实在坚持不住了的时候，记得叫长辈去捞你。”
闻言，段娇娇不由一笑：“那是自然。”
这一日，段娇娇将空空门中几乎能够告别的人都告别了一遍，还给沈怀冰和陈笙传了消息，然而就在第二日她准备出发的时候，房门外盘旋着的那一只传音纸鹤，打乱了她的所有计划。
“你真的决定了？那可是中境，你之前两次过去，一次被扣押了几个月，一次被扣押了百年之久，真的……要再回去吗？”付清殊皱着眉头说道。
段娇娇的心情十分低落。
“任何人寿数将尽我都可以不去，但……但他是幸长生。”段娇娇低低道。
“他也是中境的人，是帝仙京四名门，他们策划的所有阴谋，幸长生不可能没有参与过，或者这本就是一个圈套，中境的人得到了江灯琼殒落的消息，想要借此引你回中境，你这一去，还能再回来吗？”付清殊说道，他的心中还是觉得这样不妥。
闻言，段娇娇思索了许久，而后摇了摇头：“不会的，中境有那么多实力强大的人存在，若知道江灯琼殒落后，想要继续将我控制在他们的视线中，也用不着以幸长生的事情来引我过去。”
“虽然你说的也不无道理，可是师妹，”付清殊继续道：“你完全可以选择不去的。”
段娇娇的识海中闪过自己在中境时与幸长生相处的点滴，在那些时光当中，她虽然可以通过幸长生的各种行动看出他对自己的歉意，或许如今的她成为中境的棋子，也是因他而起，但他的天机阁，也一直都是自己能够暂时脱离中境的清净之地。
“此时若不见一面，往后就再没机会见了。”
四周安静了下来，付清殊静静地看着她，许久过后，轻叹了一口气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你去吧，噩凛荒的事情不用担心，我会在门内等着你。”
“好。”段娇娇也点了点头：“记得帮我转告师尊和裴珩一声。”
之所以不亲自去说，是怕同他们说了之后，便不让自己去了。
前往中境的路上，段娇娇将那传音纸鹤中的声音反反复复听了许多遍。
那是幸长生的声音，而且，他已经很虚弱了。
用了一天的时间来到了中境，又费了一番功夫进入了帝仙京，这一次她是悄悄潜入的，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然而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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